第七十七章 义之所在(1/3)
王越豁然而起,又惊又怒:“你说什么?
张忘被抓了?”
张忘是带着女儿王娆和徒弟马裹一起出门的,张忘如果处境不妙,那么自己的女儿和徒弟,恐怕也凶多吉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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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忘是自己的贵人,王娆是自己的骨血,马裹是自己的爱徒,他们三个任谁出了事,都是自己承受不了的痛。
“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。”张纮皱眉道:“司空张济位高权重,不会无缘无故在黄昏时急匆匆出城的。
小心无大错,派人跟着他去看看吧,如果张忘真出了事,那么张济就有最大的嫌疑。”
王越闻言,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,他匆匆一拱拳告别了张纮,转身便冲了出去。
张纮略微思索了片刻,对张鬃道:“王越的武馆里有游侠武师无数,足以应付厮杀之事。
你派二十名家仆出去接应一下,尽量保持克制,能不见血就不要见血。
司空府的反扑,不是张忘一个小小的考工令史能抵挡的。”
张鬃点了点头,领命而去。
张纮思索了片刻,出门来到隔壁大宅,求见侍御史刘陶。
进了门,张汯将自己的忧虑说了一遍,恳请刘陶施以援手。
刘陶沉思片刻,对过晏道:“你快马去张济在城外的庄园,就说陛下召见,让他马上进宫。
我现在去西园,将此事禀报给陛下得知。”
送走了张纮,刘陶起身去了西园。
张忘刚刚捐献家产报效君王,被封考工令史。
王越刚刚进献延年益寿之法,被封散骑侍从,如果在这个时候他们两个出事,对皇帝的声誉无疑是一个极大的打击。
小弟刚刚才交了保护费,就出事了,老大的面子往哪里放?
以后谁还在交保护费?
老大护不住小弟,丢了面子事小,丢了人心事大。
人心散了,队伍就不好带了。
张济坐在马车里,在十几个骑马奴仆的护卫下,直奔城外庄园。
疾驶的马车快把他的骨头颠簸碎了,他依然在强忍着疼痛,催促车夫加快度。
娘的,终于逮住张忘这个小子了,不赶紧去弄死他,怎么出自己心头这一口恶气?
小小士子,无权无势无背景,竟然一而再,再而三的让自己堂堂司空吃瘪。
自己沦为洛阳达官贵人间的笑话,都是拜此人所赐,不弄死他,自己的声誉和威望,就很难再重新建立起来。
至于弄死他的后果……一个小小考工令史罢了,只要事情做得隐秘,谁能把自己怎么样?
皇帝已经得到了他想得到的金钱和白陶秘方,很难再从张忘这里搜刮到其他油水了,难道还能为了他的尸体和自己这个三公为难?
张忘和华阴杨氏走得很近,这能说明什么呢?
张忘进洛阳也有数日了,太尉杨赐有召见过他一次吗?
有和他说过一句话吗?
太尉杨赐平日里对他敬而远之,出事的事情自然也会束手旁观。
这老狐狸能稳坐三公之位,靠的可不是恻隐之心。
王越是张忘的结拜兄弟不假,可那又怎样?
一个草莽武夫,自己只要给他点甜头,他连自己的女儿都能双手奉上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结义兄弟?
兄弟,不就是拿来利用和出卖的吗?
侍御史刘陶对张忘非常欣赏,可那也不过是欣赏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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